俄罗斯一位前高官，最近抛出一句让不少人都惊掉下巴的话，沙俄当年占走的中国那些领土，不如干脆卖给中国。伊拉里奥诺夫的这番表态听着像在开玩笑，但实际上几乎折射出了如今俄罗斯的窘迫。 又一次 "俄罗斯要把远东卖给中国" 的消息在网络上引起一阵骚动，说来这个梗也挺有历史。 最早追溯回去，本意是 2014 年克里米亚危机以后，普京的前经济顾问安德烈・伊拉里奥诺夫在流亡期间的一句话。他当时推测，如果俄罗斯兵败，也许不得不把一部分远东土地 "交还"，这事就是在推演最坏可能。 没人真把当时的说法当做现成政策，可这些年互联网上不断翻新，交还变成了卖，原本说 150 万平方公里，后来直接扩成整个远东区 —— 那可是有将近 700 万平方公里啊。传着传着，本来只是 "假如说" 的一句话，愣是让不少人信了，产生了 "俄罗斯快撑不住要卖地求生" 的印象。 但回到现实，其实这事同卖地毫不搭界，2020 年俄罗斯新宪法直接写进了 "严禁任何形式割让国土"，法理上给所有幻想画上了红线。不光不能卖，呼吁割让领土的行为也被宪法明文禁止，会被追究法律责任。 这一条直接堵住了所有关于 "割地换钱" 的嘴，从国家顶层的视角看，土地的重要性不用多说，在政治和法律层面，卖地根本就不是个选项，也不会被哪个政客真放在桌面上谈。 远东真尴尬在于这地儿资源虽足，但开发难度远远大过想象。远东联邦区面积约 695 万平方公里，占了俄罗斯国土的四成。 可人口已降至约 786 万，平均每平方公里只有 1.1 人。要说富饶，钻石、黄金、有色稀土、木材样样都有，甚至全球看都能排前面。 问题是，这个地带 1/4 属于北极圈，气候极端，冬天零下 40 度、50 度是家常便饭。 供暖、交通和日常生活成本高得吓人，年轻人待不住。不过 2024 年出现了一个重要转机：远东净流入 2.4 万人，是 30 多年来首次人口转入，虽然数量不大，但外流趋势已开始扭转。 到 2036 年的目标都只是让人口稳住不再大幅下滑，稳住就算赢。说白了，这地方的资源，变成钱不是口号一句就能实现的事。 经济方面，俄罗斯这些年压力山大不假，但也不是 "光靠卖地续命"。 2025 年全国 GDP 增速只有 1%，三年累计不到 10%。油气出口还是老大难，2025 年前 11 个月国家财政收入 32.9 万亿卢布，靠油气 8.03 万亿，但这个数字比上一年还降了 22.4%。 剩下非油气收入倒是涨了 11.3%，但总赤字有 4.28 万亿卢布，占 GDP2%，偏偏军费还不降反升，2025 年预算里占了 GDP 的 6.3%。 这么大头的军费，还得靠能源收入才能填上，所以说国家不是 "没钱"，只是回旋余地变窄了。没法放开手脚大搞开发，也没钱高薪挽留人才，财政账每年都有紧张感。 其实内里真结，是国家精英和老百姓都清楚，远东是块沉重资产，想开发吧，投的钱变不成现金流，投资效益不是一年两年就能显现。 开发区搞了很多，东方经济论坛签约了许多大项目，总投资算下来也有 6.5 万亿卢布，但真正落地的多是 "点状"，没法带动全区形成产业网。 周围村镇人口不断外流，基础设施要靠国家和中国资本持续灌水。和 40 年前苏联分散人口的励志幻想相比，现在目标变得很实在：人口不再掉头，服务业撑住不崩就不错了。 中国这边怎么看远东？现实中无非两件事：资源和通道。土地所有权的争议早在 2001 年中俄睦邻条约与 2008 年黑瞎子岛最后一次划界时就已经彻底清算完。 黑河公路桥、符拉迪沃斯托克港，两国的交通、货运、转口，此刻都已走进日常。 中国企业在远东开发 94 个重要项目，投资总额高达 1 万亿卢布，占当地外资约八成，主攻能源、农业、制造和物流。 中国盯的不是地契，而是能不能通过当地修条更快的大路、运气好的时候多买点粮和矿石。所有合作都讲明规则、签清合同，根本没有所谓土地出让的模糊地带。 反而是经常被一些外部舆论阴阳怪气，说什么 "新殖民"" 中国威胁 "。这些说法不过是两面标准：西欧自己去全世界搞投资，叫产业合作和全球化；中国资本进入远东，就是操纵市场和恐吓邻国，明明是另类双标。 别看外界喜欢搞大新闻，俄罗斯实际最心虚的不是土地丢不好，而是眼下财政、人口、资源和军费的三重压迫，慢慢承受不起了，未来发展少不了要靠中国。 这背后的思路就是合同第一、规则约束，主权和边界历史问题被彻底锁死，接下来就是拼建设、比执行、讲实力。 信源 列国鉴丨记者观察："向东转"，俄远东地区乘风而上 —— 2025 年 11 月 5 日
